自從炎和青鳥達成協議後,已經過去四五天時間了,炎原來所擔心的異獸暗地裡搞小動作的事情並冇有發生。

這幾天的時間,獸潮彷彿已經與有炎氏部落形成了默契,基本在距離部落外圍火圈很遠的地方,就開始繞行。

“看來哪位青姑娘對於手下的控製非常不錯啊!”見到這種情況,炎在心裡再次提升了對青鳥的評價。

之後,又是三天時間過去,有炎氏部落外這段時間一直響徹耳邊的轟鳴聲開始慢慢遠去。

“總算過去來!”炎站在山頂,看著逐漸遠去的獸群,這段時間一直緊繃的神經總算鬆了下來。

冇在山頂多呆,炎快速下到半山腰,聽著山洞中傳來的吼聲,即使難掩疲憊嘶啞,但依然洪亮積極且富含韻律。

炎靜靜的站在洞穴外麵,聽著山洞中飽含鬥誌的吼聲,感受著其與大地山勢一起律動的微妙,心裡忽然對天地自然有了新的感悟。

此時,炎的整個靈魂意識都有些恍惚,自己也仿若隨著吼聲與大地山勢相合,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地氣的變化,大地上地脈的走勢在這一刻更是無所遁形。

在這種狀態下,炎的思維意識異常活潑,隨著對大地的感悟加深,他的腦海中自然而然的多了一篇道絕,一篇關於土行遁術方麵的道絕。

“炎,站在這裡做什麼?”炎剛剛感悟了一篇土行遁術,正打算再接再厲時,耳邊忽然一個聲音傳來,把他從那種微妙的狀態中拉了出來。

這一刻,炎的心裡異常失望和惱火,雙目噴火的猛的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卻見母親檸正一臉關切的向這邊走來。

“炎!你…你冇事吧!”看到炎滿臉的惱怒和不滿,檸有些不安的停下了腳步,一臉忐忑的問道。

炎雖然惱火機緣被打斷,但是總算理智還在,看到有些被自己嚇到了的母親,他深吸一口氣,心裡不斷安慰自己道:“不要生氣。能得一篇遁術,已經是大機緣了,不能太貪心。”

“姆媽,我冇事!”炎的臉上擠出一絲難看的笑意,勉強回答道。

他雖然在心裡安慰自己,冇有對母親發火,但是心裡的不痛快卻是顯而易見的,也並不是可以瞬間放下的。

母親檸也看出來炎的情緒不對,雖不知道原因,但對於這個大兒子,她現在既自豪,心裡也隱隱有些敬畏。

因此,雖然看到炎的臉色不好,但見他冇有說出來的意思,也就冇敢多問。

“我看外麵的動靜好像小了許多,過來問問你,獸潮過去了嗎?”母親檸把話題轉到獸潮上麵,問道。

緩了一口氣後,炎的情緒恢複了不少,聽到母親的話後,開口說道:“我過來,正要說這件事。獸潮基本已經過去了。”

“真得啊?”母親一臉興奮的確認道。

“真得!獸潮過去了。”炎的情緒也被感染了,臉上終於露出了真誠的笑容,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

“獸潮過去了!族長,獸潮過去了!”母親見到炎再次確認後,轉身向著山洞中跑去,一片跑還一邊興奮的大叫道。

“啊?獸潮真過去了?”

“是真的嗎?獸潮真的過去了?”

“現在外麵的動靜這麼小,獸潮肯定過去了。”

“呼—獸潮總算過去了!”

……

隨著母親興奮的喊聲,山洞中開始轟動沸騰起來,本來整齊而包含韻律的祭舞聲,在這時也微微有些混亂。

顯然,著突入起來的好訊息讓大家非常興奮。

而隨著炎在跟在母親之後,步入洞穴,裡麵的族人紛紛圍了過來,一張張疲憊的臉上,閃爍著興奮和期待,七嘴八舌的不斷向炎求證道。

“炎,獸潮真的過去了嗎?”

“炎,真確定獸潮過去了?”

“祭舞可以停了嗎?炎!”

“部落安全了嗎?炎!”

……

炎看著興奮忐忑圍過來的族人們,抬手向下壓了壓,然後笑著高聲宣佈道:“我剛纔看了,最後一波獸潮已經過去了。”

說著,炎抬頭四顧了一圈,在族人興奮的眼神中,繼續說道:“我們的部落安然渡過了這次獸潮。現在一切都過去了,我們安全了。”

隨著炎最後的確認,山洞中轟的一聲徹底砸開了鍋,所有人,無論男女老少,都或跳或鬨、或笑或哭的表達自己的興奮之情。

這次的獸潮雖然部落的人員冇有什麼損失,但是幾天時間不間斷的祭舞,以及輪番下山戒備維持火牆,其中的煎熬,卻比前一段時間經曆的鬼潮要困難的多。

因此,現在聽到獸潮過去,他們的辛苦堅持換回了部落的安全,其中的高興和解脫卻隻有親生經曆過的人才能知道。

一直過了好一會兒,部落的族人們才徹底平靜下來。這時,祭舞已經停了下來,陣陣鼾聲開始在洞穴中響起。

卻是一部分族人在心神徹底鬆懈下來後,疲憊的倒地睡了過去。

普通族人雖然可以放鬆休息,但是像族長和炎等部落領導者們卻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商量。

“獸潮總算過去了!”族長睜著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輕鬆笑容,開口說道。

“但是,我們也不能完全放鬆,山下的火圈我看還是要再維持一段時間為好。”

“我看可以。這麼多天的辛苦都堅持下去了,在維持山下火圈一兩天時間完全冇問題。”

“另外,獸潮雖然過去了。但是獸潮之後,有些問題我們卻不得不麵對。”族長收起臉上的輕鬆和笑容,再次提出一個問題。

“比如,獸潮之後可能出現的食物短缺問題;再比如,引起獸潮的源頭,是否會影響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