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從部落離開後,曾經看起來遙遠的距離,他現在藉助土遁之力,僅僅片刻功夫就已經跨越六七百公裡,來到一座距離樹妖山穀很近的山峰之上。

巧合的是,炎居然在這座山上看到了人類部落生活的痕跡,他推測這裡可能就是有炎氏部落遷徙前的舊址。

雖然猜到這裡是部落過去的舊址,但是說實話,炎對於部落曾經的印象不深,加上幾十年過去,對這裡早已冇有了感情。

因此,炎在發現這處遺址後,也僅僅是在附近稍稍看了看,就不再關注,轉而開始做起了正事。

在麵向樹妖山穀的方向,炎選了一處視野稍稍開闊的地方,近距離再次小心翼翼的仔細監控觀察起了山穀裡的情況。

這次,因為炎的刻意隱藏,所以樹妖並冇有察覺到自己正在被監視,因此顯得很平靜。

實際上,炎對於山穀的警惕更勝於樹妖,因為樹妖雖然實力不錯,甚至這次可能得了機緣後,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但是,通過上次的短暫交手,炎對於樹妖的情況心裡基本已經大致有底,再加上它現在實力明顯還冇完全恢複。

但是山穀卻不一樣,上一次集炎全身所有力量發出的神眼神通可正是被山穀的異變所擋住的。

僅僅一次異動,就可以擋住了炎近乎最強的一擊,可以想想要是不小心陷入其中,會造成怎樣的後果。

而且,在洪荒這樣從開辟伊始,就一直被超凡力量所主導的世界裡,誰也不知道在前麵漫長的紀元中,在這片大地中埋葬了多少強者,又有多少遺蹟被留下。

這些埋葬的強者或遺蹟固然會給後人帶來一些意外的驚喜和機緣,但是其中更多的則是孕育著大危險的凶地。

因此,在這片洪荒世界,危險除了來自於多不勝數的強者外,實際上大地和星空上的一些秘境險地,也時時刻刻威脅著眾生的生命。

所以,雖然炎看似氣勢洶洶的過來了,但是在摸清山穀異變原因之前,他卻並冇有立刻找樹妖動手的打算。

至此,炎開始在有炎氏曾經的舊址上住了下來,每日依然按照平常的修煉習慣堅持修煉,隻不過間中多了一個監視山穀的任務。

時間就這樣慢慢過去,炎每天都會小心翼翼的觀察山穀的變化,但是經過幾個月的觀察,他卻並冇有發現山穀的任何異常。

倒是妖樹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裡,不但實力徹底恢複到了巔峰,甚至其原本駁雜的氣息現在變得精純了不少,顯然實力有了不小的進步。

“不能再等下去了。”看到樹妖的實力恢複,炎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

心裡有了決定,炎站在山頂上,一點都冇有隱藏自己的氣息,再次全力睜開自己的神眼,隻是這次並不是直接用於攻擊.

隨著炎的全力施為,再也掩飾不住自身的氣息,山穀中的樹妖也在第一時間感應到了他的存在。

冇有任何意外,樹妖在感應到炎的第一時間就有了反應,一聲尖銳的厲嘯驟然從山穀中響起,帶著種種蠱惑之力向著炎所在的山頂傳來。

雖然炎已經早早做好了應對樹妖攻擊的準備,但是他還是有些小瞧了對方攻勢的威力。

相交於上次,這次因為距離更近,且樹妖的修為更為精純的原因,其聲音傳入腦海的同時,幾乎不給炎絲毫的反應機會,驟然把他直接拉入環境中。

前世今生的種種幻像開始不斷浮現在炎的腦海中,或引誘或恐嚇,以各種不同的手段不斷嘗試著衝擊著炎的神魂,蠱惑消減其本身的自我意誌。

最終,以實現短時間甚至完全控製炎的身體靈魂的目的。

麵對樹妖忽然變得淩厲的靈魂幻象攻擊,炎的準備顯然稍微有些不足,第一時間就被厲嘯聲動搖了神魂,拉入幻境後,意識僅僅來得及稍作掙紮,就接著陷入幻境中不可自拔。

眼見炎在幻境中不斷沉淪,意誌不可避免的被慢慢消磨,要是冇有意外的話,最終自我意識泯滅,被樹妖徹底控製基本已經可以預見。

不過,好在炎這麼多年的努力和忙碌並冇有白費,就在他的意識即將徹底沉淪時,其識海中沉浮的兩件功德神器仿若感應到了他的危險。

一股玄黃金光猛的從兩件神器上升起,把炎的整個識海都映照成一片金黃之色。

頓時,識海中的各種一種聲音幻像仿若寒雪遇驕陽,瞬間消散於無形。同時,本來沉淪於各種幻境中無法自拔的炎卻受此影響,終於恢複了一絲清明。

心裡恢複一絲清明後,在神器的功德金光的幫助下,炎自身長期以來靜心修行的成果終於有了發揮的機會。

藉此機會,炎以最大的毅力迅速斬斷了心底被勾起放大的各種**。

初步降服了自身心猿意馬後,炎總算初步脫離了危險。

因為,當炎自身平靜後,冇有了各種**的支援,樹妖所造的幻境雖然厲害,但是卻已成無根之木。

之後,炎繼續藉助功德神器的作用,內外夾攻下,樹妖製造的幻境終於無力維持,慢慢消散的一乾二淨。

“大意了!還是大意了!”炎的眼神重新恢複清明後,看向不遠處的妖樹,一絲後怕閃過眼眸。

炎心底的感慨和後怕剛剛升起,伴隨著呼嘯的陰風,耳邊再次傳來一陣鬼哭狼嚎之聲,四下天空也在瞬間忽然暗了下來。

“不好!”炎看著四周忽然湧來的影影憧憧,伴隨著身上升起的陣陣涼意,如此熟悉的景象,讓他立即知道不好。

樹妖的第二波攻擊到了。

不過,炎雖然意識到不好,但是心底卻並不驚慌,畢竟,曾經麵對已經形成鬼域的鬼潮都能從容應對,何況現在這樣的攻擊。

麵對重重襲來的鬼影,炎仍然是老辦法,不慌不忙的取出被閒置了十多年的燈盞,猛的一口精氣吐出,明黃色的燈焰驟然暴漲,向著四下猛地蔓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