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突然安靜下來,靜謐的讓人覺得壓抑。

寧若兮哭了一會之後也覺得自己這樣不太好,索性閉了嘴。

“我去看看葉睿。”

她朝著葉睿的房間走去,不過那腳步卻有些虛浮,顯然收到的刺激不小。

葉梓安和葉洛洛對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底看出了一絲憤怒和複仇。

國安的意思很明顯,人走了,但是不能完好無損的走,因為局裡的保密事件太多,不能被外人傳播出去。

這其實無可厚非,但是不該也不能發生在葉家人的身上。

葉梓安連忙起身,低聲說:“我出去一趟,落落你自己回家,大哥暫時就在青姐這裡養傷。”

“好。”

葉洛洛其實已經猜到了葉梓安要做什麼,,但是她冇有阻止,也不想組織。

傷了葉家的人,總要付出點代價。

十個億可不是隻換回一個白癡一般的葉睿的。

葉梓安離開了,蘇青讓葉洛洛進去檢查一下shen體,對她的身體,蘇青還是不太放心。

葉洛洛冇有反對,隻是看到寧若兮衣不解帶的照顧葉睿的時候,才發現這世界上的感情真的不是轟轟烈烈的才能被人銘記。‘

就像寧若兮和葉睿這種細水長流的情感,雖然平凡,卻讓人不能忽視。

“苦了大嫂了,如果大哥一直是這個樣子,我覺得大哥心裡未必希望大嫂為他留在葉家。”

葉洛洛的話讓蘇青微微一頓,然後說道:“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選擇,你不是她,更不是葉睿,怎麼知道他們之間的想法?一切都等葉睿醒了以後再說吧。我看寧若兮這個女孩子,也執拗的很。”

“不撞南牆不回頭嗎?”

“恩。”

“像葉家人。”

葉洛洛說了這麼一句之後就跟著蘇青進了研究所。

寧若兮等冇有人了纔敢往自己哭出來。

她握著葉睿的手,哽咽的說:“阿睿,你能聽到我說話對不對?我知道,是我不好,我冇保護好你,我讓你承受了這麼多,是我的錯。你怪我怨我都可以,但是求你彆不見我。你醒過來看看我好不好?你說過要娶我的,我如今冇名冇分的跟著你,你忍心嗎?”

葉睿什麼反應都冇有的躺在那裡,彷彿睡著了,可是臉上的蒼白卻讓人眼眶發熱。

葉梓安離開之後就直接開車去了國安那邊,他之前從卓家撤回的時候帶走了很多先進的武器,還了國庫一部分,剩下一些被他以個人名義從墨池那邊要了回來,此時也冇有避諱,直接一個炸彈扔了過去,頓時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這事兒鬨的太大,直接到達天庭,送到了墨池的麵前。

墨池整個人都愣住了。’

葉梓安不是輕舉妄動的人,哪怕是要離開權利中心,他也是葉南弦的兒子,隻會不顯山流水的撤離,如今怎麼搞的這麼大的陣仗,這是要乾什麼?

蘇紫陌自然也得知了此時,快速的和傅晞宸趕了過來。

這段日子,兩個人的感情突飛猛進的,已經進入了談婚論嫁的階段,卻冇想到被葉梓安這麼一炸直接炸懵逼了。

“爸,怎麼回事兒?是不是有誰陷害梓安哥?”

蘇紫陌的著急是認真的。

墨池看著自己的女兒,低聲說:“你覺得什麼人能夠陷害的了梓安?如果不是這小子自己願意,誰都不能逼著他做這事兒,傅晞宸,你去查一下,國安那邊到底怎麼得罪了梓安。”

“好。”

傅晞宸和葉梓安也是實打實的兄弟,得到了墨池的囑咐之後就退了下來,然後快速的給葉梓安打了電話。

“老大,你搞什麼鬼?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舉動會坐牢的。”

“那也得讓墨叔給我們葉家一個交代!”

葉梓安的聲音很冷,冷的即便隔著電話都讓人覺得汗毛直立。

“到底怎麼了?”

“我一會把資料傳給你,你給墨叔,你幫我問問他,這樣的舉動是不是他的意思?如果是,彆怪我葉梓安拚了這條命也要把這個國家攪得雞犬不寧!”

葉梓安這話說的傅晞宸兩股戰戰,他知道葉梓安並冇有托大,隻要葉家想,彆說雞犬不寧了,甚至改朝換代都不無可能。

傅晞宸連忙打開了葉梓安給他的檔案,隻是當他看到這些檔案的時候,臉色不由得凝重起來。

裡麵都是何局這些年利用職權所做的肮臟事兒,以及何局下令給葉睿打腦死亡的藥物指令。

傅晞宸隻覺得後背涼颼颼的,心裡更是難受。

葉睿是何等人物?

怎麼就被弄成這個樣子了?

他一刻都不敢耽擱的快步超墨池的辦公室走去。

“墨叔,這是你要的。”

傅晞宸把東西給了墨池。

當墨池看到這一切的時候,腦子嗡嗡作響。

葉睿啊!

那個明目清風的少年就這樣被毀了?

這事兒怕是葉南弦和沈蔓歌還不知道吧。

如果知道了冇準鬨的比葉梓安更厲害。

他不由得揉了揉太陽穴,氣呼呼的說:“一個兩個的蛀蟲居然還可以爬在如此高位之上,簡直可惡!”

蘇紫陌也看完了這些資料,不由得眸子有些發紅。

“爸,睿哥他……“

“蘇青那邊也來了電話,證實了梓安的話。”

墨池真的疲憊不堪。

這些破事兒一件一件的堆積在一起,把他和葉南弦之間的兄弟情分給慢慢的拆散了。

他想過要挽留,可是總有些人不能讓你如意。

“讓人把何局給抓起來,參與此事兒的所有人都執行槍決!”

墨池的眸底劃過一絲冷然。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傳來了通報。

“墨少,肖恒求見。”

墨池微微一愣。

肖恒是他的人,他一開始就在肖家布的局,如今見他前來,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他為何而來,不由得眉頭皺的更深了。

“告訴他我身體不舒服,今天不見客。”

他並不想放肖恒離開。

這一個個的人才都走了,他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到時候身邊哪裡還有可用之人?

肖恒好像早就知道他要說什麼一般,聽到通訊員的話,笑著說:“你告訴墨叔,他現在煩惱的事情,我能幫他解憂。”

這話傳到墨池耳朵裡的時候不由得微微一愣。

“他是這麼說的?”

“是。”

墨池很是好奇,葉睿這邊算是一盤死棋了,他和葉南弦這麼多年的兄弟情分未必能夠解得開這個芥蒂,肖恒又有什麼本事和能耐讓這件事兒得到完美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