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朝的家底其實是有的,不過是藏富於地主罷了,經過土地改革,陳宓將諸多土地的生產力給釋放了出來,農戶真正得到了實惠,因而對陳朝的支援不是宋朝能夠比擬的。

而軍隊與商人是真正推動陳宓奪權的兩大集團,陳宓也是投桃報李,將他們的地位提升到與士大夫並列的地位,因此得到了他們的支援。

至於文官集團雖然對此不滿,但他們不僅不敢有太多的牢騷,還得積極發揮他們的作用,否則連他們原本的地位都得失去。

如此一來,反而是三軍用命,士農工商各大階層都齊心協力為了國家而努力,隻用了兩年的時間,陳朝的根基便徹底穩固了下來。

宣武三年,陳宓下詔命遼國向陳國交納歲幣,遼國皇帝大怒,認為這是奇恥大辱,立即發動二十萬大軍攻打陳朝。

陳朝皇帝陳宓不僅冇有吃驚,還笑得很開心,立即命種諤大將領二十萬大軍迎敵。

種諤大將在河東大敗遼軍,遼軍倉皇北逃,陳軍銜尾追殺,一路北上,摧城拔寨,犁庭掃穴,遼國趕緊求和,但陳宓卻是絲毫不放鬆。

遼國君臣大懼,提出將燕雲之地割讓給陳朝以求息兵,但陳宓冷笑拒絕:“燕雲地區已經是陳朝占有之地,哪裡有拿著我的東西來賄賂我自己的。”

陳朝不肯和談,遼國君臣隻能抵抗到底,但麵對陳朝的鐵騎與炸藥,基本冇有反抗之力,遼國契丹貴族隻能繼續北逃,但陳宓卻是不讓,讓人圍堵逼著契丹殘陣遁入東北,這纔算是暫時息兵。

至此,遼國也算是亡了,陳朝儘收中華之地,隻是新占下來的土地,還需要時間好好地修整,不過陳宓並不就此止步,還繼續興兵。

一是逼著遁入東北的契丹殘部與本地女真族作戰,在陳宓的縱容下,逃入東北的契丹殘部是遼國最為精銳的部隊,雖然是敗兵,但經曆過與陳朝的戰鬥,反而淬鍊出來一些可以打硬仗的將領士卒,在於女真族作戰的過程之中,竟是不落下風。

當然,這是因為現如今的女真族並冇有崛起的緣故。

契丹族為了在東北立足,為了征服女真族,大肆的屠殺女真,白水黑山之間瀰漫著血腥味。

不過這也是陳宓願意看到的,他並不願意讓女真族崛起,雖然女真族後勁不足,但初起之時銳氣十足。

雖然說陳朝有自己這個穿越者,崛起之後必然會成為強悍的中央王朝,但並不想留下後患。

二是南下興兵,先是收複大理,二是擊潰交趾,陳宓早期經營外貿生意,在海洋上發力,鍛鍊出來一支十分強悍的船隊,陳朝建立冇有多久,便將船隊的護衛隊轉為海軍,因而冇有幾年的時間陳朝的海軍艦隊便震懾海外諸國,海軍艦隊在滅交趾國的過程之中發揮了重大的作用。

過了幾年的時間,陳朝大治,太祖陳宓便又興兵東北,徹底將契丹女真族征服,並開始了開發東北,一時間闖關東成為了當下最為時髦的詞彙。

玄武十五年,太祖遜位,太子陳澄登基,陳澄之英武不遜色乃父,深入草原征服各部落,又打上吐蕃,將吐蕃諸部打服,在其父主導的東北開發計劃完成的時候,順勢將高麗納入陳朝疆土之內,至於倭國,早就在陳朝海軍的控製之下,在宣武二十年的時候申請加入陳朝,陳澄允許。

至此陳朝疆域北至貝加爾湖,南至交趾,東至日本道,西至蔥嶺。

雖然說陳朝自建國開始,大多數時候都在打仗,但國內的經濟卻非常地繁華,戰爭經濟惠及百姓,竟然是越打仗越繁華,尤其是宣武三十年的時候,第一部蒸汽機出現,陳朝真正跨上發展的快車道。

原本巨大的疆域治理困難,但蒸汽火車的出現,讓巨大的疆域治理變得輕鬆起來,更讓各地的經濟發展變得均衡起來。

昭文二十二年,陳朝太祖陳宓年滿百歲,尚且矍鑠,此時已經是他的孫子陳登執政。

陳登的目光放在了海洋之上,他南下南洋,南洋諸國紛紛相求加入陳朝,陳登大帝屢屢拒絕,但南洋諸國苦求不已,無奈之下隻能陳朝接下這個負擔。

陳朝海軍遊走大洋,於太平洋發現一片新大陸,陳登大帝賜名為新陳大陸,並且派出海軍治理,以分地吸引大量的農戶商人開發新大陸。

昭文二十五年,蒙古草原出現名為鐵木真的蒙古族乞顏部人想要統一整個蒙古部落,陳朝軍隊深入草原平叛,鐵木真的首級被送往汴京城。

那時候的陳朝人並不知道,對於中原來說,他們已經避免了一次浩劫,也享受了前所未有的繁華,而這一切不過是因為在治平二年的時候,偉大的太祖皇帝陛下的親哥哥想要去汴京城尋父的一個決定導致的偶然事件。

“那是治平二年的衢州,禮賢鎮,陳家村。

太祖陳宓扯著哥哥陳定的袖子道:“哥,我覺得我們是不是應該再考慮考慮?”

陳定將太祖的手甩開:“考慮啥,咱爹在京城當大官呢,隻要咱們到了京城,就能夠吃香喝辣的啦!”

同族的叔父露出一口黃牙笑道:“就是,隔壁村那老李可是親眼看到你父親的,穿著官服呢,你們兄弟要去了,以後不得吃香喝辣的啊,這幾畝薄田又有什麼可惜的!”

太祖橫了一眼這不懷好意的叔父,這同族叔父盯著他家的幾畝田地呢,繼續與兄長陳定糾纏。

“哥,要不,這田地還是不要賣了吧,要是京城那邊有什麼變故,咱們至少還可以回來種地啊。”

陳定不耐煩道:“嗨,你這小子就是冇出息,咱爹是當大官的人,還差咱們兄弟倆一口飯吃?”

太祖歎了口氣道:“大哥,我總是覺得有點懸。

咱爹去京城趕考,若是中舉,咱們豈有不知道的道理,若是真的中舉,估計縣官都會來家中報喜,可是這些年並冇有啊。

再說,這些年也不見爹回來過,也不給咱們寫信,我怕咱爹早將咱們給忘了,咱們要是這麼貿貿然去京城,到時候回不來怎麼辦?”

陳定一瞪眼:“怎麼可能,咱們可是他的親兒子!咱們找上門去,難道他還能不認我們不成!”

哥哥還是太年輕了,雖然說陳世美的故事現在還冇有,但現實中為了富貴拋妻棄子的人渣難道就少了?

太祖歎了一口氣,自己這哥哥脾氣倔,勸是勸不動了,由他吧,反正也就幾畝薄田而已,真到了京城,即便有什麼意外,憑藉自己的能力,總是餓不死的。

那時候太祖想必冇有想過,在幾十年後,他會成為一個偉大王朝的建立者……”

陳宓也不知道,等他徹底陷入沉睡之前,他的眼前也出現一番場景,高樓林立的奇幻世界。

“不知道再次睜眼的時候,會不會回到那個璀璨的時代。”

陳宓這般喃喃說道。

“祖父,您說的是什麼?祖父?”

陳登跪在陳宓的床前問道。

陳宓閉著眼睛笑了笑,隨即手臂掉落,隨後哭聲震天。

太祖駕崩,享年一百二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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