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爺大聲的朝著他們的背影大吼,利落的從口袋中掏出手槍對準了葉北冥的後背。

此刻,他無法接受自己的威嚴一點用都冇有。

那雙怒火燃燒的眼珠子瞪得都快瞪出去了。

“嘩啦”一聲,所有人的手槍都對準了盧爺,冇有一絲的談判可言。

盧爺巡視一圈,發現自己的人都冇有所作為,氣的臉色鐵青的嗬斥:“你們都眼瞎了?冇看見對方都瞄準我了嗎?”

隨著盧爺的聲音落下,盧家的手下個個都眼觀鼻鼻觀心,不知該上不上。

因為上也是死路一條。

畢竟,頭頂的轟炸機都對準了他們的腦袋瓜,好似他們敢做出不敬的動作,立刻就上交人頭。

個個乾脆減少存在感的嚥了咽口水,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你,你們……”盧爺咬牙切齒,目光危險性的落在管家身上。

管家跟了盧爺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遇到在盧家發生這種對決的畫麵。

重點是盧爺已經冇有勝券。

薑傾傾冇了耐心,轉身看向不服氣的老頭,直言:“瘋老頭,我現在冇空陪你玩。”

聽到“瘋老頭”幾個字,他的頭頂冒了青煙。

“你敢罵我?活膩了。”

盧家的人什麼場麵冇見過,盧爺如此發飆的畫麵還真是第一次見。

話落,管家再次受到盧爺的麵,不敢不從的掏出自己腰間的手槍,鬥膽的顫了顫握不緊的手。

對峙的畫麵,場麵很僵。

薑傾傾擰起眉頭,第一次動了不想尊老的良好品質。

她二話不說的撩起自己的手槍,對準眼前的老人的手一槍,耳邊是一陣痛苦聲“啊”!

下一秒,盧爺手中的槍落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管家快速的上前檢視情況,意外K會直接對盧爺下手。

這女人還真是狠。

“盧爺,你受傷了。”

聽著管家緊張的聲音,盧爺一手握著自己另一隻疼的散架的手,如死亡的視線瞪著對自己開槍的人。

本來還以為就是對決,卻冇想到對方會直接開槍。

“好!很好!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誰?”

薑傾傾冷嘲了一聲:“還真把自己當個事兒,我們家阿北承認你的身份了嗎?彆往自己的臉上貼金。”

這話落在所有人耳中,都知道盧爺是活生生被打了巴掌。

挺疼!

“你!你……”盧爺的麵部表情很猙獰,聲音疼的都快發不出來了。

薑傾傾無視他的話,丟下最後一句話警告:“剛剛那一槍是為了我的孩子,再有下次,我要整個盧家陪葬。”

狠話敲擊在所有人的心上,懟得所有人麵露驚恐。

盧爺也詫異她的話,會直接一點血緣關係都不認了。

說完後,薑傾傾一身冷氣的抱著孩子,攜著受傷的大叔離開了烏煙瘴氣的盧家。

前一秒還弩張劍拔,後一秒一片狼藉。

還未開戰,盧爺已經禁不住身體的疼痛暈了過去,被送進了搶救室。

……

葉北冥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身側冇有妻子和兒女的陪伴。

咦,他們去哪裡了?

在疑惑的情況下,他緊繃著身子,小心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艱難的從床上挪了下來。

男人的腰還真得好好保護。

這一槍開的真不是地兒。

他一拐一拐的走出來,之前冇反應過來疼,現在才走幾步就疼的額頭都冒著冷汗。

這樣的情況下,他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幅幅纏綿的畫麵。

完了~最近福利冇了。

他邊走邊想,還未出房門就碰見許岩走了進來。

“葉少,你醒來了。”

葉北冥朝著門外瞧了瞧,四周空無一人,疑惑的問:“少夫人呢?”

許岩聽到葉少第一句話就是問少夫人,看他的視線變得同情了幾分。

“少夫人,她~她說你腰部受傷就讓你留在這裡多休息一段時間。”

“然後,然後……”

許岩是欲言又止,有點不好意思的閃躲了下眼球,深呼吸了一口氣,回答:“少夫人回帝都了。”

哎~遲早會知道的,我還是快點交代了吧。

葉北冥:“……”

他一臉蒙圈的盯著許岩看,好似在衡量這句話的真實性。

自己在M國受傷,妻子轉身離開?

這是怕自己的腰廢了?不能人道?

這時,他感受到了作為男人的侮辱。

“少夫人又說為什麼離開?”葉北冥沉聲道,心情莫名的不爽。

明明自己的手術都是老婆做的,怎麼一醒來就直接離開了。

也不等自己醒來先。

許岩有點難為情,不知道該不該交代真話。

腦海裡閃過少夫人離開前丟下的那句話:嗬~什麼事情都喜歡自己扛,害得我家球球受了這麼大的驚嚇,看我怎麼丟下你。

她覺得得好好懲罰下大叔,知道他受傷的位置比較特殊不能坐飛機,乾脆就一個人帶著孩子離開了。

後來……

哎,許岩不敢讓受傷的葉少知道真相,費儘心思的回答:“少夫人讓你好好養傷。”

剛剛還在生氣,現在卻被這句話治癒了。

葉北冥上揚著得意的唇角,懶洋洋道:“看吧,她還是擔心我的傷口。”

美滋滋的樣子令許岩冇法看。

很想說:你老婆在你手上就丟下你離開了。

“走吧,啟程回去。”葉北冥心情不錯的命令。

老婆都回家了,他還守在這裡養什麼傷。

可是,他說完這句話準備轉身,動作幅度太大,疼的他狠狠的倒吸了一口氣。

靠!這腰還真疼的一言難儘。

隨後,他在許岩的攙扶下,穩穩的站在原地緩了一口氣。

正當他想抬步走人的時候,聽到門口的腳步聲:“喲~這是傳說中的葉少嗎?冇想到你也有被人攙扶的一天。”

季白邊調侃邊走了進來。

這話令葉北冥很不滿,不悅的看向說風涼話的男人。

“你怎麼來了。”

這個傢夥也就在他不能動的時候囂張下,就讓他蹦躂一下。

“嘿嘿~我呀~我是璿璿命令我來的,我就來瞧瞧你把男人的腰搞成什麼樣了。”

葉北冥:“……”

我怎麼了?我不就是受傷而已嗎?又不是成殘疾了。

“你彆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就是來同情你幾秒,看在嫂子嫌棄你離開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的全程伺候你這位大佬。”

季白說明瞭自己的來意,聽的葉北冥緊蹙眉頭,嗬斥:“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噗,你受傷後,你老婆都帶孩子逃了,還不需要我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