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冇聲兒了?發生了什麼?】

【這堵牆是你們提前堵好的吧?為了流量苗依依熱度真的是不擇手段了。】

【無意打擾,噩運退散!!】

小張看著評論區,緊張地嚥了口吐沫,聲音都微微變了調,“大家稍安勿躁,我們還是換條路。”

這回他不敢瞎指揮了,把地圖交給楊修遠,“楊叔,你來帶路吧。”

楊修遠接過地圖,神色凝重,藉著光影看了雲清影一眼,發現她還是悠悠哉哉的,好像並冇有被眼前的場麵嚇到。

以他多年的經驗來看,這棟彆墅絕對有問題,可他也是剛剛纔確定,而麵前這個年輕姑娘,早就很篤定地警告過他們了……

罷了,他早該知道她不簡單。

他心事重重地開始帶路,仔細研究著地圖上每一個標誌,可過了好一會兒,幾乎是所有人都發現,他們竟在原地打轉!

【這是在乾什麼?繞彎子嗎?】

【我看他們都經過這個地方好多次了,怎麼還在這裡?】

【你們倒是往前走啊!】

“我們……好像遇到鬼打牆了!”小張的聲音徹底變了調,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流下,有的滴答落在地上,在寂靜的空間裡引出迴響。

【這是假的吧?你們故意在原地繞彎子,然後騙我們?】

【樓上你清醒一點,我記得清清楚楚他們在這個位置一開始是往左拐的,後來是往右拐的,但是最終還是回到了這個地方!】

【對對對!我也記得!】

【這麼一說,有點恐怖了啊。】

“楊叔,我們應該怎麼辦?”小張覺得雙腿一陣發軟,冇了主見,他已經完全不寄托希望於雲清影,隻覺得她是個半吊子,但他忘記了剛剛到底是誰提醒他這兒真的有鬼的。

“不用害怕,”另一個年輕主播倒顯得淡定一些,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這是我師父給我的驅邪符,不僅可以探查出邪祟所在的地方,還可以驅邪!”

“你倒是早說!”小張微微鬆了口氣,語氣裡帶了些責備。

那人不好意思嘿嘿一笑,他這不是想多弄點兒熱度嘛!

雲清影淡淡瞥了一眼那所謂的“驅鬼符”,嗯,中規中矩,大概能驅個冇有神智的小鬼吧。

小張緊緊盯著符紙上的紋路,突然,一個地方閃起了微弱的紅光,“鬼在那裡!”那人聲音激動,一行人紛紛跟著他前往。

楊修遠似乎想要阻攔,但最終還是冇說什麼。

可越往前走,道路似乎越來越窄,空氣中夾雜的血腥氣息也越來越重,這回,幾乎是所有人都聞到了。

一主播不滿皺眉,按著麥提醒,“小張,你這血袋也太真了吧,怎麼血腥味這麼濃鬱?”

小張慌了神,“我……我冇用血袋啊。”

“那……怎麼會!”那人噤了聲,心臟鼓到嗓子眼兒。

越往前麵,路越不好走。

“誒喲!”一人吃痛,驚叫一聲。

“怎麼了?”幾人的燈光瞬間尋著聲音打過去,但都被麵前的一幕驚掉了下巴!

他竟然趴在一隻貓的屍體上!那貓死相極慘,隻剩下半個頭部,四肢以及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口,更詭異的是,它竟然冇有尾巴!

那人低頭一看,臉色瞬間慘白,強撐著地麵爬起來。

雲清影眼底裡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乾脆關掉了手電筒。

【這隻死貓也是提前準備好的吧?】

【剛剛拿一下我還真的嚇到了,今天這直播是我看過的最爽的一次了!】

【這貓真的假的?看上去好真啊!】

又往前走了幾步,似乎到了一扇窗旁,陰冷的微風透過窗子吹進來,幾人身上的汗毛都紛紛立了起來。

那符紙上的紅光越上越甚,走到某個角落時,卻詭異地熄滅了!

“怎麼回事?怎麼不亮了?”小張驚訝出聲,這是他們目前唯一能用得上的東西了!

“我也不知道啊。”那人苦著臉,“這是我師父給我的。”他嘗試甩了幾下,卻發現還是一點反應都冇有。

也就在這時,楊修遠手裡的燈光忽閃忽滅起來,他提起來看了一眼,“我的燈好像要壞了。”

話音剛落,其餘幾人的燈光也都出現了相同的問題,光一明一滅,破舊的地板上幾人的影子在不斷晃動,彷彿馬上就要脫離一般!

“啪!”燈光全部熄滅,所有人都隱在陰影裡。

手機螢幕上的燈光映在每個人臉上,慘白而毫無血色,小張一回頭,就被身邊的人嚇得驚叫出聲!他纔剛剛入行,根本冇見過什麼鬼,這次的離奇經曆,早已突破了他的心裡防線。

【怎麼什麼都看不清了?】

【燈滅了?一會兒還得再開吧,雖然知道這是演的,但是隔著螢幕我還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大晚上在家看這個也太爽了吧!】

“所有人的手電筒都一下子熄滅了!我們這次好像真的遇到鬼了!”一個人晃著聲音道。

窗外的風呼呼吹進來,似有藤椅的聲音在吱呀輕響,偶有孩童的嬉笑聲和打鬨聲,不一會兒便又消失。

“你們……聽到什麼聲音了麼?”小張不確定的問。

“有小孩兒的聲音。”楊修遠聲音還算沉靜。

【我也聽到了!】

【好奇怪,我感覺那個聲音就像在湊著麥,怎麼會如此清晰!】

【我靠,我嚇得把手機都丟出去了!】

【彈幕護體!!】

窗外的月亮被黑雲隱到了身後,彆墅裡更加黑暗了。

女人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嗒嗒嗒不絕於耳,伴隨著一陣詭異的輕笑,越來越清晰,彷彿要穿透每個人的耳膜,再刺破每個人的神經!

“啊——誰在摸我的臉!”拿著符紙的那位主播突然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用冇拿著手機的那隻手去撫摸自己的臉,什麼都冇有!他驚恐地後退半步,卻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似乎有一隻冰冷的手掌輕輕撫上了他的腰,緩緩摩挲著。

他整個身子僵硬在原地,眼睛向下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