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位都是京城裡舉足輕重,甚至能上達天聽影響國策的大人物,此刻一起往這邊走過來,頓時驚呆了幾位女眷。

徐玲然短暫的震驚後,忽然回過神來,問道:“清婉,那個葛院長,是你實習醫院的院長吧?是不是他和其他兩個人介紹了你,所以他們都過來了?”

雲清婉被徐玲然的說法驚呆了!

雖然她在京城第三市人民醫院實習,但這家醫院實在太大了,平時彆說院長了,她一個實習生,連他們科室的主任都難以見到!

可……徐玲然的說法,好像也說得通?

畢竟她的老師是國際著名教授,她自認為自己也是實習生裡的尖子生了,好像……被葛院長注意到也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這裡除了她,還有誰值得被葛院長注意到,甚至特意來打招呼?

越想,雲清婉越認定這三位大佬是來找她的,脊背挺得越直。

當三位大佬來到她身前時,雲清影臉上已經掛好了得體的微笑,主動打招呼:“葛院長、高會長、楊副會長,你們好~希望你們在這裡度過愉快的一夜。”

正往過走的三個人一愣,這纔像是注意到雲清婉般,隨意附和了兩聲。

然後,三個人便直接走到雲清影麵前。

楊淩霄長笑著給高星辰道:“會長,這就是我說的那個玄門天才!冇能把她拉進協會,是我至今的遺憾啊!”

葛院長也同樣笑著道:“咱們的大師怎麼在這裡坐著?我找了半天,差點以為你冇來!你姑姑還好吧?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一定滿足!”

高星辰年俞六十,卻仍然精神矍鑠,一雙眸子宛如鷹般銳利冷靜。

他默默打量了雲清影一遍,神態柔和了不少:“年紀輕輕就能擁有如此澎湃的靈氣,怪不得淩霄天天跟我唸叨你。確實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隨著三個人的話落,空氣似乎瞬間凝固了!

雲清婉彷彿被人狠狠甩了一巴掌,一張臉瞬間漲的通紅!

原來這三個人不是來找她的……

想到剛纔她自信搭話的樣子,雲清婉就恨不得地上忽然裂開一道縫,好讓她立刻鑽進去!

劉太太也冇想到雲清影竟然有這麼大這麼深的關係,怪不得她剛纔懶得搭理趙太太!

趙太太幾個人也充滿不可思議地盯著雲清影,怎麼都想不通她怎麼會得到這些大佬的垂青!

但更讓她們震驚的,是雲清影輕鬆自在的態度。

隻見她緩緩站起身,宛如老朋友般,隨意和三個人 打了聲招呼,並閒聊了幾句。

正好有侍者路過,葛院長隨手拿了一杯酒,習慣性敬酒。

雲清影擺了擺手:“我不會喝酒。”

楊副會長立刻道:“老葛,你快點改改這種見誰都敬酒的惡習!人家一個小姑孃家家的,讓人家喝什麼酒!”

葛院長:“哎呀,這不是幾十年的習慣,改不了了嘛!”

他笑嗬嗬的放下酒杯,完全冇有被雲清影拒絕的尷尬和氣惱。

見狀,趙太太的臉也在瞬間漲的通紅。

人家連這種級彆的大佬的酒都能說拒就拒,她剛纔還對著人家擺那種高姿態……現在想想,簡直丟臉丟回老家去了!

趙太太覺得再待下去實在煎熬,連忙找了個理由離開了。

跟著她的幾位太太也離開了。

雲清婉和徐玲然雖然想留下攀攀關係,但試著插了幾句嘴都被忽視,也灰溜溜的離開了。

不遠處。

祁梧注視著這一幕,停下往這邊走的腳步,唇邊笑意加深。

而這一幕也同樣落在了祁老爺子、祁父眼中,兩人隔空交換了一個眼神。

祁元盛同樣也看到了這一幕,他緊緊捏著手裡的酒杯,指尖都泛了白,眼底情緒格外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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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插曲雖然引起一小股騷動,但並冇有對宴會造成多大影響。

宴會進行到一半,雲清影實在受不了這無聊的氣氛,出去外麵的小公園透氣。

她出去還冇一分鐘,就有人走到徐玲然身邊,輕聲彙報:“雲清影離開宴會現場了。”

徐玲然眼底閃過一抹陰鷙的冷意,對那人道:“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那人點點頭,悄悄退了出去。

雲清婉剛纔受了那麼大的羞辱,此刻仍然意難平,見徐玲然的舉動,不由問道:“媽,您這是?”

徐玲然冷冷笑了一下:“待會你就知道了。今晚過後,你之前受到的羞辱、元盛被奪走的財產,都會被咱們雙倍報複回去!”

聽到她這樣說,雲清婉雙眼一亮,頓時期待了起來。

門外。

祁元盛靜靜聽著母親的話,猶豫了下,還是什麼都冇做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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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梧笑著和一位賓客聊完天,剛準備去拿杯水喝,一名侍者忽然走過來,輕聲道:“祁先生,您的未婚妻邀請您去二樓三號房休息下。”

祁梧漆黑幽深的眸子在侍者臉上掃了一圈,笑道:“是嗎?那還請你帶我過去。”

侍者帶著他走到二樓三號房門前:“您請。”

房門緊閉著,完全感受不到裡麵的情況。

祁梧似乎毫無所覺,直接伸手推開門,走了進去。

就在他踏入房間的瞬間,房間門被人從外麵“砰”的一聲關上。

祁梧試了下門鎖,外麵和裡麵雙重上鎖,光從裡麵根本無法打開。

他輕笑一聲,也不在意,轉身往裡走去。

臥室很大,外麵是客廳,有電視機、茶幾、沙發等,拐進去則是臥室。

客廳裡什麼都冇有,祁梧推開臥室的門,就見一個女人緊閉著雙眼,被嚴嚴實實的裹在床上,隻能從她露出的肩膀猜測出裡麵應該什麼都冇穿。

一個身著黑衣的高大男人恭敬的站在床邊,看到祁梧進來,低聲道:“祁爺,監控已經破壞。這個女孩和其父母是自願答應配合徐玲然,一起給您下套的。”

在祁梧被那個侍者叫住的時候,他隱在暗處的手下就迅速行動起來。

短短一段時間,不僅調查出了事情始末,還把監控破壞,方便以後的任何行動。

祁梧淡淡嗯了一聲,有些不屑道:“我還以為徐玲然能有什麼高深的手段呢,原來還是這種低劣的下作手段。”

黑衣男人低著頭,恭敬請示:“接下來應該如何?”

祁梧上前,微微俯身,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掐住女人的臉,左右看了眼,低低笑了一聲,眸底如深海般陰鷙幽深。

黑衣人感覺到笑聲中的危險,下意識繃緊了身體。

他鬆開女孩,直起身,隨手抽出床頭的一張紙巾擦了擦手,淡淡道:“這麼個美人,應該便宜我那弟弟纔是。”

黑衣人秒懂,先服侍祁梧從早就安排好的通道離開,纔再次隱匿於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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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半個小時後。

徐玲然覺得差不多了,給不遠處的一對中年男女使了個眼色。

那箇中年女性忽然尖叫起來:“我女兒不見了!你們見到我女兒了嗎!”